“如月,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求你一件事。”
如月冷冷地盯着他,一语不发。
苍月喘了好一阵粗气,仿佛在堆积着身上最后的精力。“在我生命的尽头,让我保留最后一点武士的尊严……请允许我切腹吧。”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在场所有人都将眼光投向了如月。
如月像一尊雕塑般纹丝不动,甚至连她是否在呼吸都感受不到。
良久,她才轻轻叹了口气,“看在你出身可怜的份上,我承诺你的要求。”
“感谢感动不尽……”
苍月艰难地伸出手,拾起了芳才解开裤腰带后,落在地上的短刀,将之平举過头顶,双目注视着刀身,口中喃喃道:“肋差*梦醒……师匠,您为它起的名字真好阿……人生如梦……生命终结之际,亦即梦醒之时……”
他缓缓拔刀出鞘,刀身在月光下闪耀着冷芒。
“如月,你我之间的仇恨,今夜即将了断。你就来为我介错吧……”
见如月点头同意,他释然一笑,昂首望着空中那轮皎洁如玉的明月,用嘶哑的声音最后一次吟唱起那首《敦盛》凄婉的歌声动听肺腑,如果他不是采花恶贼,恐怕在场之人城市忍不住潸然泪下。
忽然歌声骤停,苍月将手中的短刀狠狠地插入左肋下,刀刃朝右腹一拉,切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混合着破碎的内脏从那里流出,然后他扭转刀柄,让刀刃向上,双手用力向上一推,又是一道长长的口子,直至幸糙。而他却连哼都没哼一声,甚至眉头都没有皱
一下。
这种自杀芳法真是令人触目惊心,连一向沉着的鸣蝉也看得花容掉色。
绿帽任我戴(十九)如梦似幻(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