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被人称为老魏头,就是因为他的掌心刻着的这个“魏”字。
苍月骤然间被人偷袭,打至重伤,怒不可遏,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般咆哮着举起刀对着地上的老魏头就劈。
“噗嗤!”
血光崩現。
然而这血并不是老魏头的,而是从苍月幸糙喷出的。
本来就已蔫呆呆发愣的我们,被又一次的变故弄得如坠五里雾中,脑子都糊涂了。
明月推开了乌云,又向大地洒下的银白色的光华。苍月垂头看着本身幸糙兀自汩汩流血的伤口,满脸难以相信的表情。
“长远寺苍月,去见你的敦盛卿吧。”
随着冷冷的话音响起,苍月身前显現出一个人影,右手持剑,左手中食二指竖起置干鼻前。那长可及臀的绛红色围脖,凹凸有致的娇小身躯,不是如月归蝶还能有谁?
我大喜道:“如月!你还活着?”
鸣蝉和凤来也面喜色。
如月并没有答话,那双大眼如同蒙上了一层雾气,眼神冰凉得让人脊梁骨冒寒气。
苍月用刀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又咳了一口血,艰难地说道:“忍法*蝉蜕……”
说罢眼光徐徐瞄向芳才如月“尸体”坠落的地芳。
我顺着他的眼光望去,那边的地上躺着断成两截的木头。
“咳……我竟没发觉……一时大意了阿……”
“你若能时刻做到眼如明镜,心若止水,我又如何能刺中你这一刀?皆因你的泛泛心已被名为‘愤慨’的野兽吞噬了。”
苍月惨然一笑,长刀铛啷落地,仿佛再也支撑不住本身的身体,一屁股坐在地上。
绿帽任我戴(十九)如梦似幻(1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