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掉守……我下意识地捏紧了鸣蝉的大腿,虽然心里感应悲哀,胯下的阳物却硬得几乎快要断掉。本身是不是个彻头彻尾贱种呢?我不由得自嘲起来。
“骚货……公然有一套……你是想吸出我的精么……嘿嘿,在那之前你就会先泄了,不信我们尝尝看……”
苍月说着话,像是使出全身力气般,连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下身的攻势如暴风骤雨,节奏快得令人吃惊。
鸣蝉双眉深蹙,凤目紧闭,贝齿咬紧朱唇,已经发不出声音,纤纤十指的秀美指甲深深狄操入泥土中,仿佛也在屏息运气抵当苍月最后的冲击。
而我却凭借着敏锐异常的地听之耳,从杂乱的声音中,捕捉到了一种沉闷的“噗噗”声,像是什么硬物杵在软肉上发出的,不必细想,这绝对是guī头顶到柔嫩的花心所发出的声音,而且看来力道还不小。我暗自替鸣蝉捏了一把汗,不知她能挺得住吗……
很快胜负就有了分晓,鸣蝉再也克制不住本身的快感,螓首高高仰起,雪白的肥臀拼了命地向后迎凑,语无伦次地喊道:“相公……要死了……妾身要泄给他了……对不住相公了……”
苍月发出了得意的狂笑,“泄吧,美人儿,把你体内的精华统统泄出来,让你相公喝下去!”
又抽插了数十下之后,鸣蝉的肥臀不再向后迎凑,同时娇躯开始剧烈地哆嗦,苍月见状赶紧抽出ròu棒,左手用力往下一按她的腰肢,湿漉漉的花瓣又再次贴在我的脸上,那急剧张合的粉洞正对着我因不知所措而大张的嘴。
“呀阿~”随着鸣蝉忘情的尖叫,ròu洞内层层叠叠的嫩肉断魂地痉挛起来,每一次的剧烈股栗都伴
绿帽任我戴(十九)如梦似幻(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