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股浓稠滚烫的黏滑玉液激射到我口中,居然像男子shè精般足足喷射了七八下,弄得我满嘴都是,咽都来不及咽,然而却无半点异味,只觉齿颊留香,如饮甘酿。
粉洞的嫩肉在剧烈的哆嗦中将鸣蝉体内最后一丝精华挤入我口中之后,便精疲力竭地喘息起来,如同被人捞起抛在岸上的鱼儿那无力地翕张着的嘴唇。
鸣蝉瘫软在我脸上,一动不动。苍月淫笑道:“如何?你还是先泄了吧?哈哈……”
说罢还用脚踢了踢我:“喂,你这个软脚虾,妻子的浪水味道如何?连本身心爱的女人都庇护不了,真是没用阿,哈哈哈哈……”
鸣蝉有气无力地说道:“按照先前的约定……你放了我们吧……”
苍月却狞笑道:“可我还没尽兴呢!”
那根沾满玉露的狰狞ròu棒仿佛在附和着他的话,示威地跳了数下。
“你……你还要来?”
鸣蝉的话音透出一丝慌乱。
“当然!”
苍月伸手捞到鸣蝉腹下,用力一提,肥臀又被从头抬起。“嘿嘿……不過这次就不是玩你的sāo穴了,换个地芳……”
说着话,竟用手扶着guī头对准了鸣蝉的菊穴。
鸣蝉极力挣扎着,“不荇,那里……不荇的……”
然而苍月的力气却比她大的多,竟无法移动分毫。
“呀!”
“哦哦……虽然比sāo穴要紧,但是还达不到想象中的美妙……莫不是被人用過?你相公也好这一口?”
“你胡说!血口喷人!阿……好疼……快拔出去……”
那鸡蛋大小的gu
绿帽任我戴(十九)如梦似幻(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