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笨又拙,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兀自急得满头冒汗。
“不论出干什么目的,我被淫贼所辱都是铁一般的事实,我不能将这样的身子交给公子你。”
我紧紧地捏住了她的双肩,两眼死死地盯着她。“蝉儿,我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就嫌弃你的!你看凤来不也是……我有嫌弃過她吗?”
“可是……”
鸣蝉还要继续分辩,我一把将其揽入怀中,亲吻着她的耳垂,柔声道:“蝉儿,你感受不到我对你的心意么?”
鸣蝉轻轻挣扎着:“别……别在这儿……叫下人们看了笑话……”
她也是不即不离,真要当真起来我怎可能搂得住她。我便也不松手,将她搂得更紧,同时在她的粉脸上胡乱亲吻着。
“别……叫人看见了总是不好的……”
“那你叫我相公,叫了我就罢休。”
“……”
见她没有反映,我干脆垂头在那红艳艳的樱唇上狂吻起来。她实在没法子,娇喘着推开我,脸上飞起两朵红霞,嘟着小巧的红唇嗫嗫嚅嚅:“相……相公……”
虽然声如蚊吟,我却听得一清二楚,爱怜地低下头又在她微嘟的唇上吻了一口,这才松开了双手。
“戴公子!”
俄然有人喊了一声,我和鸣蝉都吓了一跳,同声向撤退退却了一步,循声望去,原来是如月。
她穿着一身劲装,束腰、束腕、束踝,脖颈上仍是那条标识表记标帜性的绛红色围脖。背后背着破邪显正剑,胸前还斜挎着一个包裹,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
我远远地打着招呼,“如月小姐,你这是要上哪去?”
绿帽任我戴(二十)孽情表露(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