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话,一边和鸣蝉快步迎上前去。
如月待我们来到面前,竟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两掌撑地,指尖斜对,然后深深地把脑袋垂下去,磕了个响头。
鸣蝉一个箭步上前搀起她:“妹子,这如何使得!说起来你还算是我们的恩人呢!”
如月一双乌黑的大眼滴溜溜乱转,嘴角调皮地向上翘着:“这是我们暗示感谢感动的芳式。这些天多有叨扰,感谢你们的盛情款待!”
“你筹备回日本去吗?”
我竟有些恋恋不舍。
“嗯!”
如月拍了拍背在身后的负担,“我要把这家伙的脑袋带回那位大人的坟前祭奠!”
鸣蝉一听到“那家伙”三个字,登时紧咬银牙,“对,把它砸碎,为你家大人报仇!”
如月用力地址点头,“也为老姐报仇!这次多亏了老姐牺牲色相……”
鸣蝉赶紧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别提了,这件事永远也不要再提了……”
如月大眼扑闪扑闪的:“为什么?这是好工作阿,说明老姐你勇敢阿。”
“这是很丢人的……”
鸣蝉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本身才能听得见。
“才不丢人呢,只要最后能得到胜利,无论用什么手段都不会感受可耻的吧。”
如月很当真地说道。
可能是自幼便被灌注贯注的思想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任何工具都能当成刀兵,包罗本身的身体。”
如月用手拍了拍本身丰满的胸脯。
“这么说,你在执荇任务之时,曾把本身的身体当成刀兵来使用咯?”
绿帽任我戴(二十)孽情表露(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