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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大,她便换了一身浅紫色凤尾裙,两肘弯还挽着一根飘带,环干身后,垂至绣鞋,随风翩翩起舞,顿时一改芳才英气逼人的形象,变得柔情似水,超脱如仙,明艳不可芳物。
我由衷地赞叹道:“蝉儿,你真是越来越美了!”
确实,婚后的她虽然少了几分英气,却增添了万种风情,成熟而斑斓。
听到我的话,她粉脸一红,娇媚动听。“其实我还是喜欢那套火红劲装的,穿起来好爽,这些长裙,总感受有些拖沓呢。”
我上前揽住她的腰肢,一同向外走去,边走边笑道:“往日你尚未成婚,身为侠女不受世俗约束,爱穿什么就穿什么,可如今你已嫁作人妇,只能随俗了。朝廷可是明令禁止民妇着大红、明黄等浓艳色彩的服饰的。”
鸣蝉无可奈何地一笑:“可不是,让你害苦了。”
我不由得意地仰天长笑,数日来积郁心中的愁绪也随之散尽。“蝉儿,这段时间一切都不大顺利,难得今日得闲,我们可要纵马荒郊,漫步空山,好好地散散心了!”
************金乌将坠,凤来还未回抵家,我不免有些惴惴不安。娘找她過去究竟有什么事?叙家常也不可能叙这么久阿!再過半个时辰就起更了,宵禁后凤来就得在老宅過夜。即便是这个时辰往回赶,天色已黑,我也不定心,经過苍月那桩事,我已
成草木惊心,万一有什么变故,就那四个轿夫,如何庇护得了我那如花似玉的娇妻?
鸣蝉极为善解人意,看出我心事重重,便笑道:“相公既不定心,我跑一趟便是。”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绿帽任我戴(二十一)翁媳逆伦(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