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暗吃了一惊。
“猜的。相公日间与我同游时,眉飞色舞,精神焕发,不像是有烦心事。见天色晚而忧态陡現,必是担忧小姐了。”
我不由抚掌称善:“蝉儿公然聪慧過人,既如此,就烦你走一趟了。”
鸣蝉点点头,正欲起身,却听见院中响起大壮的声音:“少奶奶,您回来了!”
我和鸣蝉忙到门边向外张望,公然见到一个丫鬟手提灯笼在前头引路,身后正是凤来。
那丫鬟将凤来引到门前,冲我和鸣蝉深深鞠了一躬,便转身离去了。鸣蝉上前搀着凤来进了屋,到桌边坐下。我笑道:“莫非娘给你讲了什么长篇大论道德文章?
竟担搁了这么长时间。”
话音刚落,却见凤来的脸色不对劲,洁白如玉的双颊透出不自然的潮红,一双杏眼似乎要盈出水来,原先梳理得齐齐整整的流苏髻也有些蓬松,齐眉的浏海略显散乱。听到我的调侃,她竟答非所问:“是阿,已用過夜饭了的……”
眼神中掠過一丝慌乱。
我心中咯噔一跳,隐隐感受到必然有事发生,试探着问道:“怎么了吗?这般神不守舍的。”
凤来赶紧摇了摇头:“没什么,……和娘聊了许久,有些乏了罢……”
我不便再往下问。“既如此,便早些歇下吧。”
凤来点点头,“待我先珏浴更衣……”
我暗暗吐了口气,来到门边冲院中高声喊道:“大壮!叮咛厨房备好热水送到西屋来,再找个丫头伺候少奶奶沐浴更衣!”
远远听见大壮承诺了一声,我反转展转头强自笑了笑:“你既已乏了,我便不扰你,今
绿帽任我戴(二十一)翁媳逆伦(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