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儿那一握细腰,便一下子把她当胸揽在怀中。胡永儿没有挣扎,眼睛睁得大大地望着天花板,象泥一样软软地,任那军官把她抱起来扔在矮榻上,然后上上下下乱摸乱舔起来,末了,还把她的两腿分开,把头钻在里面,用舌头分开,直捣龙门。胡永儿被舔得两脚一会儿绷紧,一会儿又钩起,脚趾乱抓,浑身乱颤。
诸葛遂智见差不多了,便让那军官起来,脱了衣裳,将些符水弹在他胯下之上,又叫两个衙役去把胡永儿两腿白花花的腿子捉住抬起来,呈“v”字形分开,又每人伸一只手把她雪白的屁股和扒开,露出那浅褐色的肛门和鲜嫩的牝门儿。那军官近前来,用手握住自
己挺得硬硬的大枪,仔细顶在胡永儿的洞口,然后一用力,胡永儿哼了一声,身子挺了挺,那肉枪便齐根没入。
剩下的就简单了,那军官伏在这光屁股女犯的身上,大屁股一撅一撅地,猛插了四、五百下,等他终于忍不住泄了,便换一个人来。胡永儿一声不吭,任人宰割,房中只听到男人“呼哧呼哧”的狂喘,“哼哼唧唧”的用力,再有就是在胡永儿阴门儿里时发出的“扑哧扑哧”的排气声。在场诸人中最难过的当然是王则,他此时是欲哭无泪,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本来属于他的女人身体被别的男人玩弄,却毫无办法,这绿帽子戴在头上,是什么滋味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进行了近一个时辰才结束,诸葛遂智又叫人寻了两根擀面棍来,淋了符水,给胡永儿前后两窍都插上一根,又叫人把一张符纸给她压在顶门,这才让把人犯一齐押出大厅。
此时的胡永儿已经给玩儿得腹痛不止,自己站不起来,被两个人架着才得出门。外面有
胡永儿剥皮记(不是我变态,转贴的千万千万别模仿)(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