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车等候,由于文彦博想让胡永儿多活一时,多受些罪,所以没有用木驴押送,而是用普通毛驴车押送。不过也没有饶过她,在木驴车的前面架了一根横木,让胡永儿分开腿跪在车上,用绳子固定住腿足,然后两臂的绳子解开,向两边伸直捆在那横木上。那横木的高度只到胡永儿的腰间,所以这样一捆,胡永儿就只得撅起浑圆的大白屁股,把那插着擀面棍的肛门和向后露出来,这一份羞臊一点儿也不比木驴差。
游过街,自然就是法场行刑。胡永儿虽是女性,却被定为首犯,文彦博命先对胡永儿行刑。
游街过后,在法场上,绑缚手们把几个男犯捆在行刑的桩子上,竟又完全解开胡永儿的绳子,把她从头到脚乱摸乱揉,目的是把她被绳子勒出的痕迹能多少恢复一些。胡永儿作娘娘靠的是迷信,并不会武功,所以根本没有可能逃出好几个绑缚手的手掌心,只得任他们作为。
午时一过,行刑开始。胡永儿被几个绑缚手拖到专门为她准备的两根木桩前,按着她跪下,两臂拉开。一个刽子手拿了一把两寸长,半寸宽,前面有尖,两面有刃,飞薄锋利的小刀,在胡永儿肩头三角肌的上沿下刀,环切至腋下,割了一分深的一圈儿,然后另有一个刽子手来帮忙,把那切开的肉皮向手的方向撸起,先前那个刽子手则用小刀从那肉皮下面一点点儿把皮肌同下面的组织分离开。他们干得很慢,很小心,那女人的皮肤就象一只长筒手套一样被剥离下来。胡永儿疼得浑身乱颤,尖声哀嚎,却无法挣脱绑缚手的控制。
两条臂膀上的人皮剥了足足一个时辰,连每个手指都仔细剥净了。然后,他们拖胡永儿站起来,从两根木桩的顶端拉各拉下一只肉
胡永儿剥皮记(不是我变态,转贴的千万千万别模仿)(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