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朝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过了一会儿,转过头来:这不是小郡主,这是风流债。
你也看出来了她往那一站,整个人就像个壳子,魂全飞到辰儿身上去了。我叹道:又是个一厢情愿的。
没想到我们儿子还挺有魅力。安朝咯咯地笑。
我才没他那么冷心冷肺,悠悠道:她这一随家人离京,怕是永远见不着心上人。
这个媒你可不能做。他忽而冷静地道:这好事一成就,将来的麻烦你想都想不到。
我才没那么蠢,其中利害,当然知道,何况辰儿又不喜欢她,这点安朝却是不知道的。唉,年轻人啊,你们的世界真精彩,我老喽,折腾不动喽,只能旁观。
宴席到夜间才结束,我和安朝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宫,各自去沐浴。泡在热气蒸腾的浴桶里,只觉通身舒泰,每一处酸痛都被烫平,不见一点儿踪影,宫女知道我不爱有人相陪,添完热水就出去了,我得以闭上眼睛,将这些年的事儿通通想一遍,尤其是辰儿。
他成婚了,真好
有人拍我,我从朦胧中挣扎出来,晃了晃沉昏的脑袋,只见安朝光着上身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探到桶里,道:水都凉了,你在里边睡着了
真凉。我睡意顿消,打了个寒颤,扶着他跨出来。
这样都能睡着,真是佩服他盯着我,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不说话了。
我拿了件衣裳往身上披,被他夺过,手一挥扔得老远,眼睛一花,身体失重,一眨眼的工夫就被他横抱起,他在我上方奸笑:你忘性真大。
想起曾说过晚上向他赔罪,我不禁脸红:那是说着玩的。
那咱们就来玩玩。他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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