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我,往外走去。一身水挺难受的,我叫道:我还没穿衣服呢,会着凉的他笑道:笨蛋,我不就是你的衣服
他的身子火热,像刚出炉的烧饼,我把身子缩起,贴紧他的胸膛。到地方了,他把我放在床上,一时不急着享用,很慢很温柔地道:每次这样从头到脚地看你,心情就特别好。
嗤。我忍不住喷笑。
好象一生都在上头了。他自顾说下去:果然是一生,自从有了你,别的女人就变得特别没滋味。
我仰着头,准备慢慢品味:继续。
没了。
没了我失望地闭上眼睛,精神不满足,那就肉体吧。禽兽,来吧
那是什么安朝忽然指着桌上一个黄黄的圆圆的东西。我睁开眼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时也分辨不出是什么:早上出门好象没这个,谁放的安朝 起身,过去仔细看了看,笑道:是个布偶,真丑。我道:哦,是女儿的玩具吧,今早抱她们来玩过。他拿着布偶,做狰狞状来到我的面前,用它的嘴啄我的 胸:非礼你,非礼你我童心大胜,从他手中抢过犯罪工具,用它打禽兽的脑袋:过一万年就都是这么讨厌他不敌,倒在床上,一个劲道:老婆真英 勇,堪比我军冲锋陷阵的气势。
我玩着手中的布偶,体会胜利者的自豪咦,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噬咬着我的心,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对劲,是什么东西
老婆咋了,被胜利冲昏头脑了安朝推我,手中的布偶掉落,我忙看去,电光火石间,心中顿时一个惊雷,啊,那个小布狗
在良州,记得我做过两只小狗,一只给再再,另一只,给了辰儿。是黄色的吗记不清了,可这针线之烂,却再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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