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
不知耳朵里又重复灌入多少遍《一生爱你千百回》;不知道表针又转了多少来回;不知什么时候厅里的人已经走尽;更不知李婷呜咽了多少声,流了多少泪,她终于停止了哭泣,将手拿开,露出满面“伤痕”,又拿面巾纸仔细地擦拭一遍,最后捏住“伤红”了的鼻子,用力地抽泣一下,然后抬起头来我。
我却还没有从伤感的漩涡中挣扎出来,脑子里还在思索着一些什么,痴痴地看着她发愣。李婷瞅我一眼,忽然像发神经一样冲我一笑,捏着刚擤了鼻涕面巾纸,向我脸上抹来。我猛然惊觉,忙着一摆脑袋,问她:“别闹,挺脏的。”
“没给你闹……”李婷动情地凝视着我,认真地说,脸上仍挂着笑。这笑,像雨后泛出的彩虹,带着被雨水濡湿的清绮。“你脸上有泪。”
“哦!”我恍然才觉得,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脸上竟然也挂了两颗动情的泪珠。我不好意思地忙用手去抹,却被李婷拦住,她将手里擦过鼻涕的纸巾丢掉,又抽一张崭新的,伸到我的面前,按在我的脸上。
这一刻,烛光如此轻柔,灯光如此妩媚,交相辉映,伴着《一生爱你千百回》,徜徉荡漾……
第三卷 九十五
(11)人人有本难念的经
我们约定,从今以后,彼此都要坦诚,谁也不要为对方再掩饰自己,就像以前那么随意,用再多一点儿时间磨合,直到都能完全接受对方。
我们聪明地意识到,这样做也许我们会经常闹矛盾。所以我们规定每周至少要吵一次架,如果实在找不到吵架的由头,那就搂头抱颈来一次长吻,以资鼓励;一周至少要做一次批评与自我批评,来
第 16 部分(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