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省自己,指出对方的不足,互相改正。这些都顺利通过。在说到执行这一方案的具体时间与地点时,我们又发生了争执。李婷建议,时间定在每个周六的晚上,地点就在六角屋,并扬言买断我们现在坐的位置,直到六角屋倒闭!看她那气势,活像个财大气粗的包工头。
对约定的时间我没有异议,这个时间应该是最合理的。可地点我不同意。李婷一边问我为什么,一边解释说这非常有意义,这里见证了我们伟大的爱情,让我们重新找回了幸福快乐。我说过这我明白后,接着提出我的反对理由:按照规定,如果我们一周内不吵架,那就要尽情地接吻,当着厅里这么多人,我会“吻”不舒坦。李婷扑哧笑了,说我封建主义!并解释说这里就是让情人尽情享受的地方,同去饭店吃饭一样没有人在意你吃什么,怎么吃。她说完后,便凝视着我不动,眼里闪烁出炽烈的光芒,几乎能灼伤我脸的脸皮,调皮地挑衅问我:“你要不要现在实习一下?”
我马上激动地猛点头,差点弄伤了颈椎,然后,下意识地向四周环顾一眼,见厅里早没有了客人,只有柜前那俩服务生低着头在窃窃私语,便激情澎湃地对她说:“一定要实习一下!”
接下来的日子,李婷在我面前还原了她的本性。可我因为冯晓静的事,心胸仍然不能完全敞开。
唉,我想在这个一切都改革开放的年代,这应该算不上新鲜的错误了吧?为什么我还把它像模像样的装在心里,让她时时折磨我呢?看来,我还需要加快思想改革开放的步伐,让所发生的一切都在意识中变得坦然!可在思想没有彻底开放,使之变得“坦然”之前,我还是无法回避的要按照守旧的思想模式去做
第 16 部分(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