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屁屁熊了。”
最后,我们回到了床了,英子开始主动地索要,我当然也是倾力地付出。
当两人都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时,我俄然还是感受幸糙有些堵。
很堵。
在阳台上抽了根烟,我望著沉沉的夜色,俄然想大白了:有些工具,一旦发生,可能就不会等闲地溶解掉,既然这样,不如让它来得更猛烈些吧。至干最后的功效,是毁灭,是再生,上天决定吧。
“你和花花鸡亲吻时,心理有什么感受呢?”我终干把这话说了出来,但没有加上快美难言之类的形容词。那样也太反常了。
英子看著我心平气和的脸色,垂头想了好一会,才幽幽地问道:“你真想知道?”
我闷闷地址点头。
英子素面朝天,小心斟酌著用词:“要说什么感受都没有是假的。我原以为只是为了治病,不会有什么感受的。可是心理上,还是有一点……有一点……异样的刺激。”
她挤出后面这几个字的时候,脸上的持重的表情里,不由自主地透出一些羞涩。
“异样”这两个字给我带来的震撼是难以想像的。我知道英子对我长短常的真诚,但我在没有搞清楚我能接受的程度之前,不想把工作往阿谁淫浪的芳向去引导。
“你再尝尝吧,我感受可能会有效果。”
“你真好。”英子幽幽地说道。她不知道,这话对我心里伤害是很大的。我假装大度地笑了笑。
“花花鸡是爱你的,屁屁熊是你爱的,”这是英子日记里的原话,我看看英子脸上的笑容一闪而過,又接著感伤道,“你不知普天之下的男人,是多么痛恨
屁屁熊和花花鸡 1-17(12/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