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夫一妻制。英子，你们女人呢？你说真话。”
英子笑了笑，道：“女人的心理很复杂，我说出什么，其实并不必然就代表什么。性，其实，是很纯挚的一个工具，你说呢？”
我没想到英子会说出这样的话，会完全坦白地，主动地，分析**的含义。
“爱呢？”
“爱也是很纯挚的一个工具。”英子说完，抿著嘴唇，她的脸颊有一半在暗影里，显得很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的心俄然嗵嗵地猛跳起来。好象一个人看到了不该看的禁忌之物。
“你爱花花鸡吗？”
英子摇摇头：“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很淡。但我猜，她的内心里，绝对已是波澜汹涌的大海了。
我知道，英子曾经真的踌躇過，是选择我还是选择冯明。在日记里，她对冯明用的是“怜惜”这个词。
我俄然意识到，这几个月，日日相处在一起，英子对冯明的感受必定又发生了变化。英子会和他说些什么呢？说的话有些或许是言不由衷的，但反复地说，是不是英子本身也会当真的了呢……或者象英子所说，即使说出了什么，也不代表就是什么？
過了一周，英子对我道，她感受冯明的反映开始减弱了。
我有点急了，这样下去，如何得了。真让我们一辈子承担这样的事，我必然会疯掉的。我问英子，下一步她决定如何做？
英子看看我，再次低下头，声音很轻地问道：“要不我再试点此外芳法……等冯明醒了，他不会记得什么事的。”
慢慢地，绯红的羞色漫上了英子的双颊。
“就怕你……小心眼。”
屁屁熊和花花鸡 1-17(13/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