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样告诉她是诱骗,但我真的当时很想**就完全不择手段……
妹子一直问我什么事?她要做什么?为什么会有点痛?我还是只能一直哄她
说我爱她,所以我才会找她陪我做这件事。
但当时虽然是这样跟她说,也一直说,我却罪恶感逐渐加重,就是没有勇气
採取荇动真的侵犯她……只能那样一直赤身与她紧抱著……
那时我只记得本身紧张到顶点,罪恶感也窜升到顶点,本身的心跳声也听得
非常清楚……
最后,那一晚我还是没有侵犯妹子,真的有太多的因为与理由,所以就只是
那样与她拥抱后就开始跟她扳谈一阵子,就决定放弃的告诉妹子说我已经不想要
了,就跟她一起又将衣服穿归去,那一晚也就这样结束了……
只是每次想到那一晚,我还是会真的忍不住感受到既欣慰又掉望……
(3)
总之从那晚临阵退缩后,六年级时的我忽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直感受自
己很下流与充满罪恶感,感受我真的是个坏大哥,就都不再透過妹子的身体来自
慰,更不会再跟她赤身拥抱,而都是洗澡时在浴室喷放。
就是晚上妹子又睡在我身边,我也是都能克制住本身的**,没有再对她做
什么。反而有一个收穫,就是我跟妹子感情开始变好,我斗劲愿意陪她玩猜数字
的游戏,或者是花一两个小时的时间陪她聊天说故事。
所以当时本来我有一阵子很担忧父母会让我们分房而让我无处发泄,但这时
我的瞎妹妹】(1-14(10/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