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这工具,此外再给少爷沏杯茶来,然后你到偏院门那候著,任何人都不许进来,我有话跟茂儿说。”
从我掏出药的那一瞬间,戴福就知道事发了,如果不是偷听了他们的对话,我怎么会知道娘找我要这包工具?他活了六十多年,又当了多年的管家,最擅干察颜不雅观色,我话说到这份上,他还有什么不大白的?当时就“咕咚”一声跪地上了。
現在听了我娘的叮咛,如蒙特赦,忙承诺一声,起身收好了那包药,出门到旁边的茶氺房去,過了一会儿给我沏了一杯茶,然后便带上房门退了出去。
跟娘聊了这许久,我也口干了,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放下茶杯,一抹嘴,直视母著她:“娘,你有事就快说吧,我还有事儿呢。”
娘轻轻叹了一口气:“茂儿,是不是……我跟戴福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事到如今也没必要隐瞒了,我应该从正面劝说她,彻底隔离跟戴福的这种关系,她这等干是在玩火。要是让我爹知道了,凭他的财势,必定让娘吃不了兜著走,那也是我所不愿定见到的。
想到这我开口说道:“娘,我也就不瞒你了,刚才你和戴福……我都看到了,这事如果让爹知道了,你比我清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娘脸色苍白,无力地址点头:“茂儿……你别跟你爹说……我……”
我打断了她的话:“娘,你定心,只要你承诺我从今往后断了跟戴福的来往,我就把这事烂在肚里。”
她低声抽泣道:“那就好……娘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我也知道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做了就是做了,只是……茂儿,你肯原谅娘麽?”
绿帽任我戴(46/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