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里发苦。要说这事发生在谁身上恐怕也是难以接受的,亲眼看见母亲和别人偷情,稍微有点不够理智的人城市大吵大闹起来。但是一想到这个家,想到为了这个家费心吃力的爹,我只能忍,只能把这事烂在腹中。想到这,我苦笑道:“娘……我原谅你。”
娘破涕为笑:“那就好……茂儿还是心疼娘的……”
这一笑真如梨花带雨,千娇百媚,这个我自幼憧憬的女性正在散发出她无穷的魅力,凤来和鸣蝉所不具备的成熟风味。
我下身突如其来地一阵燥热,丹田处仿佛有股暖流蹿遍全身。更要命的是下身那物竟在这个时候昂起首来,令我羞愧欲死,面对本身的亲娘我居然绮念横生,而且还有生理反映……我的确跟禽兽没什么区别!
娘似乎看出我有点不对劲,关切地问道:“茂儿,怎么了?不好爽么?”
我支吾著:“没、没什么……”
想起身告辞,然而脚却挪不动地芳,眼前娘那张成熟妩媚的脸竟然一会儿变幻成含羞带怯的凤来,一会儿又变成笑靥光辉的鸣蝉。
下体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亵裤裹得太紧,绑得那话儿发疼,我一面跟娘说著杂七杂八的闲话,一面偷偷伸手进裤裆那昂首矗立的物事从亵裤旁边解放出来,这下好受多了,只是还是烫得很。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很想快点走,但是身子却不听指挥,仿佛是潜意识里不愿分开美艳的母亲似的。
忽然感受下身传来一阵清凉的触感,我垂头一看,一只雪白精致的莲足不知什么时候从桌底伸了過来,小巧的趾头隔著薄薄的绸裤正好搭在我昂起的物事上,一阵让我通体舒泰的凉意和酥麻感袭来,像是屈服干这
绿帽任我戴(47/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