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如故,好得如胶似漆。所以我们更像是一对姐妹。”
说罢拉著鸣蝉在圆桌边坐下,凤来刀刀见血地说道:“鸣蝉,刚才我说有个事儿要和你筹议的,还没来得及说,就引来了你一大堆话。”
鸣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姐,什么事呀。”
“嗯……虽然我们才刚进戴家门,但是这两天却发生了不少事,大起大落之间,也让我想大白了不少道理。一些概况上看起来很好的人,内心的想法却肮脏;相反,一些本以为是坏人的家伙……”
说到这拿眼角瞟了我一下:“其实也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样坏。”
柳鸣蝉察颜不雅观色,知道凤来说的人是房子龙和我,点了点头,在我脸上来回端详著:“妹子说得不错,有些人不苟言笑倒是口蜜腹剑,而有些人呢,则是面恶心善了。”
我脸一红:“我看起来有那么恶吗?”
柳鸣蝉破涕为笑:“我只是打个比芳。”
凤来正色道:“老姐,我也想大白了,原先所谓的报复之类的念头我都撤销了,表哥这种做法其实也是不对的。戴公子他当然是受到了伤害,而我呢?他有没考虑到我的感应感染?我感受他只是把我当作他用来报复、泄愤的工具。”
柳鸣蝉叹道:“我也有同感阿……可房少原先并不是那样的人阿,怎么会变成这样。”
凤来神色黯然:“姑且不讨论他变成怎样,归正我已决定了,既然已进了戴家门,而且已成残花败柳之身,那就干脆跟著戴公子好好過一辈子,虽说不上从一而终……”
说到这她抬眼望著我:“戴公子,你会嫌弃我吗?”
哎!你虽已非完壁
绿帽任我戴(61/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