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身,我又何尝不是呢?跟你斗劲起来,我所犯下的错更为世人所不能容。我是跟亲生母亲**!只有尽量对你好些,或许才能稍稍减轻我的负罪感。
心念电转间,我故意皱著眉头装作为难的样子,眼一动不动地盯著凤来,不雅察看她的神态。她见我作难,脸色越来越难看,美眸中波光盈动,嘴唇抿得紧紧的,几乎就要哭出来了。我强忍著笑意,严肃地说道:“凤来,你刚才不是一直在喊我相公来著?而且我不是说過了吗?无论你变成怎样都绝不会嫌弃你的,你就是我戴立茂的妻子。”
凤来还是哭出来了,不過脸上的表情是喜悦的。柳鸣蝉在一旁拍著柔荑:“好,好,好,公子心胸公然宽广,不计前嫌,妹子后半生有著落了。”
我也高兴得很,忙到门外叮咛下人们备宴,筹算跟两位美人好好喝几盅。
回到房中,凤来已拭去眼泪,笑著对柳鸣蝉道:“鸣蝉,你说我有著落了,那么你呢?”
柳鸣蝉表情霎时黯淡下来:“我一个下人的孩子,不敢奢求什么幸福,只要能一直待在小姐身边,守护著小姐就哦了了。”
凤来一噘嘴:“鸣蝉,眼前就有幸福,伸手就哦了抓住,你为什么不伸手呢?”
柳鸣蝉一愣,旋即反映過来,怔怔地望著我:“你是说他……戴公子是好人,出身又好,我这样的下人是配不上的……况且他已经有小姐了……”
这回不等凤来开口,我仓猝接過话在:“柳姑娘,身份地位有什么要紧的?我并不拿你当下人对待的。只要你跟凤来都愿意,我顿时就去跟爹娘说,正式娶你過门,你和凤来不分大小,都是我的妻,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也是
绿帽任我戴(62/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