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玉婵提醒张顺堂。
张顺堂侧身撇过夏玉婵伸过来的手,迳自走出训导处办公室。
“老师,我们是坏学生,做什么你们都会怀疑。可是那余佑达呢?班上那些所谓的好学生欺负他,他有告过状吗?有人帮过他吗?如果我告诉你们是那些人去勒索余佑达,你们会信吗?会这么努力去调查吗?”
刘继朗冷冷发泄完心里的怨气后,不等大家的反应也跟着走出办公室。
“……”
方懿蕙望着夏玉婵。“你觉得呢?”
“那都只是狡辩而已。”
夏玉婵不带表情地说着。“他们会这么恶劣就是因为你对他们太仁慈,以为爱的教育就是原谅他们做的所有坏事,甚至连未来要做的坏事都可以拿这个当成藉口。
可是学校能原谅他们,社会就能无条件一直原谅吗?我们不趁现在用处罚来规范他们的行为,他们以后进社会做了更可怕的坏事情,谁该去负责?难道不是我们这些第一线的教育者该要在还没发生之前就先遏止这样的恶行劣举吗?
爱的教育只能因材施教,面对走偏的学生,我们要抢在社会的法律制裁之前,宁枉勿纵!”
“夏老师,说得好!”
训导主任拍手叫好。
“那……像余佑达这样边缘地带的学生呢?”
方懿蕙胆怯地问。
“保护自己也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夏玉婵正色说道。“他要懂得保护自己,不然没有人可以帮助他一辈子!”
训导处另一侧窗外连着小花圃,窗下是水沟,因为花圃里种植花草矮树的关系,所以水沟总是三
一千零一夜之黄雀(11/3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