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很快就会堆积杂草树叶,一疏于打扫污泥立刻会把水沟阻塞。
一个肥胖的身躯蹲坐在窗下的水沟旁。
余佑达离开垃圾场又被准备回家的卫生股长叫去清理别人丢下的责任清扫区,他才刚蹲跪着用手把树叶从水沟里一点一点捞出来,就旁听了训导处里整个事件的过程起末。
张顺堂和刘继朗虽然是班上的坏学生,和混帮派的流氓有往来也曾耳闻听说,但是至少坏主意从来都没有打进班上同学间。平常在班上也就是翘课或是睡觉打发时间,连喧哗叫嚣都嫌懒。
可是他们很勇敢,都没有哭。
余佑达想到这里,又忍不住哭出来了。为什么自己这么懦弱?
夏玉婵老师讲的话虽然道貌岸然,可是像她这么优秀的人,真的有吃过真正的苦吗?被欺负过,家里穷过,爸爸签赌欠债被黑帮追讨过,妈妈整天只会喝酒发疯和爸爸吵架打架过,从小就被人家嫌胖嫌丑无时不刻被嘲笑作弄过,这些她都体验过吗?
懦弱和接受欺侮,就是余佑达保护自己最好的方法。
余佑达用脏手擦眼泪,然后又往屁股的裤子布料乱抹,突然发现屁股的口袋被塞了什么,一把捞出来,赫然是几张百元钞票,甚至还有一张千元钞票!
余佑达吃惊地看着,想了好一会才明白所以然,把钱重新收好,继续清扫着水沟。
“干咧,很痛啦,真的很痛!”
刘继朗揉着屁股鬼叫着。
“我就不痛喔?”
张顺堂瞪了刘继朗一眼。
“原来逞英雄的代价这么大,我觉得我还是安分守己当我的坏学生就好了!”刘继朗嘟嚷抱怨
一千零一夜之黄雀(12/3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