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我留心阅看了乐音宫的施政,甚是严苛,比起铸海楼远远不如,并且那三十年里还遇到了一次大旱,一次瘟疫,均是大灾。可即便如此,德宣州这三十年来的经营也远远好过了铸海楼掌管之时。”
长天听到这里,脸色已经转为凝重。他知道,这丫头接下来就该抛结论了,并且他有预感,这结论恐怕对他来说也是极度重要。
“综合以上可以归结出两个要点:一,凡人更喜欢被仙派管理;其次,凡人更喜欢被大派管理。哪怕这二者对待他们的方式不够友好,收取的仙银更多,压迫更重,依旧是甘之如饴。”宁小闲撇了撇嘴道,“正常人没有受虐倾向,凡人这样做的目的,又在哪里呢?我尝试许多构想,均觉不对。”
“后来我在饶平城的申春堂构小住时,偶尔也让弱萍带我去乡间散心,有一日在老农家休憩,见他明明穷得家徒四壁,却还是要挤出三钱三分的仙银交给差吏,上供七煌剑派,并且看他面上神色,竟似交出去这笔钱反倒欢喜。我好奇讯问,才知道今年乃是七煌剑派广开山门、吸纳新徒的年份,而他孙儿已经七岁,刚好能够参加选拔。并且七煌剑派早就规定,连续十年缴仙银不断者,其家族子弟才有资格参选。所以,但凡是家有孩童,这笔钱是人人都要交的。”
听到这里,长天嘴角扬起,显然已有所觉。宁小闲望着他道:“你这么聪明,一定已经猜出来我要说的话了罢?”
长天低声道:“你想说的,是登天之梯?”
“对。”她打了个响指,然后才想起这举动不甚文雅,只好嘿嘿一笑,把指头藏到背后:
“对孟水鲤来说,龙门就是登天之梯;而对凡人来说,
第1696章 登天之梯(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