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胡子便湿嗒嗒粘得一络一络,整个人的观感与以往大为不同。
吴渊悲愤地道:“怎么,丞相不认得吴某了么?”
“哪能呢?”程墨干笑两声,下了马车,道:“大司农快请花厅用茶。”
候在那里的几人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嚷道:“丞相请留步。”
这些人或身着禅衣,或身着青衣小帽,做小厮打扮,却是有人担心被攀咬派家中子侄过来探消息,也有家主被下狱,侥幸逃脱,又护主心切,赶来求情的。
程墨笑道:“你们都回去吧。”
黑子一挥手,侍卫们上前把他们拦住,这么一会儿功夫,程墨早进角门儿去了,吴渊生怕迟了角门关上,只落后程墨半步,抢进角门儿后,回头看一眼这些天死活进不来的角门,有想哭的冲动。
进了花厅,程墨先吩咐人打水让他净面洗手,道:“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吴渊为人端方,又同情心泛滥,在筹粮救灾这件事上,出了大力,要不然陶然哪能三天内运粮赴豫章?程墨对他的观感还是不错的,也有意和他亲近。
吴渊刚洗完脸,被程墨这一问,把毛巾往洗脸盆一丢,号啕大哭起来。
他倒不是要跟刘询做对,只是想着霍光的力量被清洗,那么多无辜同僚遭受劫难,便心如刀割,这些天无心于政务,天天四处奔波,一听说谁落马,便赶去救这人的妻儿,可沈定是吃素的么?他白忙活一场,一个也没救出来。
程墨静静看他,由得他哭。
榆树端洗脸盆下去,一出门便嘀咕:“这么大岁数还哭,真不知羞。”
吴渊尽情发泄一番,才掏出帕子拭泪,他那
第558章 担忧多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