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于笔端,佩服佩服。”史筠珩叹赏道。
“史次长谬赞了,老夫不过是聊以戏笔,追膜颜鲁公的高尚人格而已。”东条英机话锋一转,“不知道史次长平时所临何书?”
“卑职平时烦于公务,偶尔涂鸦写几个字。我所喜之人,唯米元章、所临之书,无非是米芾《研山铭》、《蜀素帖》几本而已。”史筠珩说。
“近世诸家,如赵孟頫、董其昌诸人,在明清二朝影响至深,史次长难道没有精学一些?”东条英机问道。
“这二人俱是书法名家,然而身上瑕疵颇多。赵孟頫乞食异族,董其昌于德有亏,东条英机借此二人发问我,无非是想试探我的心迹而已。”史筠珩想到。
“陆相大人,临习书法譬如欣赏女子,燕肥环瘦,各有所爱。时代不同,亦对风气之演进影响有别。明人喜临赵孟頫,故满清入关,而投身异族者数不胜数,死节者唯崇祯一人而已。清人自康熙已还,无不学书董其昌,故清季人品卑劣,毫无气骨。汪主席素来鄙视此二人,尝告诫我等行事有节,方能无愧本心。”史筠珩评述道。
东条英机听出他话外弦音,汪政府之人,绝不是单纯唯rb马首是瞻,而是有一定的骨气。他认为这样子的政府,远比一个傀儡政府,更符合rb人的利益,也更难对付。
“史次长高论,老夫学书数十年,非常欣赏唐人孙过庭《书谱》中言‘初学分布,但求平正;既能平正,务追险绝;既能险绝,复归平正……通会之际,人书俱老。’”东条英机笑道,“老夫学书未成,而人已老。”
“陆相大人何必过谦。学书贵在专精,而尤其贵在持之以恒。大人积十数年之心血,得
第三十三回 品书论古今治道 交锋探敌我虚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