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病还不清,绵在榻上不理事,天下百姓并不见怪,反而恍然大悟。
原来王家自事发后没有出面,是因为王俭病了。对病人自然不能苛求,待病好了,再判黑白不迟。
正月廿三。王皇后忧心家兄病情,特请圣旨省亲,探望家兄安好,以示皇恩浩荡。
声势煊赫的省亲仪仗不用细说,只当王皇后过完礼法的场子,屏退众人,关上窗扇,上房就剩下了她和王俭两人。
“哥哥这病装得还真像。能拖延文鸳之死的风波,又能找个理由让我出宫,可谓一箭双雕。”王皇后看着榻上的王俭,露出了褒贬莫辨的笑意。
王俭掀开被子,从榻上起身,红润的脸色看不出丝毫病态,反倒是那双鹰眸深处,噙着令人心悸的精光。
他首先向四下张望,眉间有股不散的警戒,再向王皇后打了个千:“微臣给皇后娘娘请安。”
“此地除你我断无第三人,哥哥大可放心,场面就不必装了。”王皇后看着王俭行礼低下的头颅,眸底划过抹嘲讽,“哥哥装病让我出宫,便是为了商讨文鸳之死。就请哥哥直说罢。”
王俭这才直起腰杆,看王皇后的脸色再无丝毫恭敬,从臣子转身变为王家家主,哪怕面前的是皇后,也不过是他手心里的一颗棋。
“宫里耳目众多,尤其是皇帝的锦衣卫,实在难保不露丝毫风声。事关重大,万般无奈,只得装场生病,把你弄出宫来。自家府邸里商量事,总是放心些。”王俭自顾在案边坐下,伸手去斟茶,却是都不招呼王皇后坐下。
堂堂大魏皇后站在他面前,就像个垂听吩咐的小跟班。
“王文鸳之死,皇后怎么想的
第三百零四章 有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