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皇后神色如昔,淡淡应道:“文鸳手执金簪刺伤了郑斯璎,这点百姓都瞧得清楚,不清楚的是到底怎么坠的楼。一种说法是文鸳自己失足掉下去的,另一种是郑斯璎奋力反抗,失手把文鸳推下去的。到底是谁杀了谁,流言不一而足,就等着哥哥出面判个定论。”
“郑斯璎也受伤了?”王俭忽的打断王皇后,突兀地插了句来。
王皇后一愣,回答却是不慢:“不错。金簪刺入三寸,虽没伤着关键,但也是不轻。郑斯璎当场昏死了过去,被郑家救了回去,现在仍昏迷不醒,皇帝都派了御医去。”
“命保下了么?”王俭若有所思。
王皇后点点头:“御医说,伤是重,但命是无碍。当时连御医也诧异,那个金簪刺入的角度被把握得很好,若是再偏一分,小命铁定不保。简直像是上天恩赐,她郑斯璎命不该绝。”
“若不是她受伤,文鸳刺伤郑斯璎这个前提怎会被笃定,才会引出谁杀了谁的分歧。若是她好好的,而文鸳死了,则失足还是失手都不用讨论了,因为百姓会本能的断定,是她杀了文鸳。”王俭端起一杯热茶,氤氲的白气迷蒙了他的眼,教人看不清他是如何的神情。
强者杀了弱者。还活着的必然是凶手。
人心多愚昧,常识多误人,偏偏流言猛如虎,就算是白的也能歪成黑的。
唯有一死一伤,将二者都摆到受害者的天平上,才会引出谁杀了谁的分歧,东西难辨向的岔路。
“哥哥到底想说什么?”王皇后也觉察出了王俭的深意,不禁凑过头去,刻意压低了语调。
“郑斯璎很聪明。所以,这场命案不就了了?
第三百零四章 有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