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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古绝今一樵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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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兰兮兰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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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段人人生活富足且知足,个个精神纯正纯净更整个社会都不以三六九等来视人、范人更迫人的美好岁月吗……

    说在那个时代里,人既无基本生存之忧,亦无**丛生之惑,更无高低贵贱之分,人人都为一己的适性享受时光并于中充分体验生命的骄傲和百年的畅怀~~

    “……或击壤以自欢,或大济于苍生。靡潜跃之非分,常傲然以称情……”

    那时,人的潜跃之别,乃人性情的自适而已,还真非人高低贵贱区隔之所以。先生自谓之潜,难道亦身心交战更不为世人理解而苦无出路的遥遥之寄?人若真能因之减少一点儿内里现实的苦痛,此寄当然也是聊胜于无了,可先生却又十分清醒“真风告逝”,那样的时代不但早就一去不复,且更是明白在“大伪斯兴”的千百年里,几乎所有“怀正志道之士”唯有“潜玉于当年”以求自芳自保,而那些“洁己清操之人”的最好归宿,也只“没世以徒勤”罢了。因此,芳兰入庭概而言之,是不是还真有其命定的不遇更不幸呢?而芳兰前路之深问,是不是亦芳兰或幸的人之睿智呢……

    当年,三顾茅庐的刘备也算胸怀宽广了吧,可还是受不了手下张裕的才高性傲,在借故将其下狱并要杀之而后快时,闻讯的孔明急急上书恳求免除死罪,可那已成气候的蜀主却是直言不讳了:“芳兰生门,不得不除!”……

    前车之覆,后车之鉴,先生自认“性刚才拙,与物多忤,自量为己,必贻俗患,”当然自知自明“商歌非吾事,依依在耦耕”不仅是其性之所适,或亦命之大定更大幸了。

    但先生既然深明“关河不可逾”了,可为什么又总是摆脱不了“日

第二十五章 兰兮兰兮(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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