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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古绝今一樵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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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兰兮兰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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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不能得,哀哉亦可伤。

    人皆尽获益,拙生失其方!”

    陇亩之民,只要无灭顶的天灾**,那起码的温饱,也属常态的吧。可先生“方宅十余亩,草屋**间”,且南山有地,下潠有田,却力耕力作经年不得暖衣饱食,其中之理是不是还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了呢?除恨自己真有些拙笨之外,亦唯有哀哉伤哉借洒浇愁了……

    “人生归有道,衣食固其端。”人适性“归去来兮”而无最基本的衣食保障,那丘山田园的自在畅怀,不仅有些走样,或更内里纠结难去,精神反复难宁的深深因由了吧?此中“养真衡茅下”的百年人生意趣,或许还真有些不是滋味儿更有些变味儿了吧?生命不惑却生存大惑里,人谋生之长与度命之短在实实日子长期困窘之极的冲突之中,先生除远羡东户,近梦桃源,是不是也唯剩清风不识,兰之有没的深深怨愤更“学而优则仕”之不遇那疾固的常常折磨了呢……

    若再进一步究探先生百年意趣的甚深渊源,是不是更在“人生无根蒂,飘若陌上尘”的生命蜉蝣之察;“吾生梦幻间,何事绁尘羁”的人生逍遥之识;“去去百年外,声名同翳如”的逆旅物化之明呢?此察此识此明那万般无奈之心境,是不是从根本上就植下了人终难大安大宁的另一种幽幽之疾呢~~

    生命如尘,只在蜉蝣当下着落;人生一化,更在过隙逆旅自珍。当然百年不负,逆旅不虚,唯在“养其性命”,“悦其志意”了。因此那身外名利更心役,不仅人之浅陋,亦祸患自取,所以“彼达人之善觉,乃逃禄而归耕。”先生那“宁固穷以寄意,不委曲而累己”之“归去来兮”,是不是本身就是生命无奈,人生

第二十五章 兰兮兰兮(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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