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他执着地认为东林党就代表了他的信仰,他的师父更是如同一轮红日,满满地照亮着他的世界。但是此时,师父居然动摇了!
惠世扬见路佰鸣没有接话,也没有再说什么,加快了脚步赶路。
这条小路没有人设阻。其实,在陕北这样的地方,任何一个村庄都有无数种可以通达的路径,只不过有些是大路,有些是小路,还有些是你脚下随心踩出的路。
白家寨正沐浴在洁白的月光中,散发出死一般的寂静。
“不对劲儿,王寅生他们肯定在了!”路佰鸣悄声说道。
正说话间,一阵马蹄声急促传来,白家寨的寨子口来了一队人马,七人七马,为首的正是王寅生,剩余六人中除了“窜天猴”雷探星,路佰鸣一个也不认识。
王寅生立在马上没有下来,扫视了周围一圈,捏指含嘴里打了一个呼哨,旁边的草垛里立马钻出一个人来,跑到王寅生面前。
“什么情况?还没有找到人?”王寅生低声问。
“没有。村里头嫑说人了,连只鸟都没有。”那人回答。
“继续隐蔽,这里是白栩生的老窝,我就不相信他们不回来。”王寅生下了令。“还有,路佰鸣这人狡猾的很,官道上不来,必定会从其他地方来,大家小心些。”
“白家寨的人到底躲哪去了?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要来?”雷探星问王寅生。
“这白家寨的人平时跟土匪和贺家坪的人对抗多了,设暗哨的了,你们这次大张旗鼓来,怎能不被发现?他们有专门藏身的地洞,外人根本不让进,连我都没进去过。让弟兄们好好找,一个旮旯都嫑放过。”王寅生心虚的说。他和孙玉钗
第十四章 夜半婴儿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