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疑情,却让他更加专注地思考着。
尤只虎又体会了一下刚才的经验,暗道:“思想紧张,身体紧张,沉重,思想放松,身体从容轻松。那思想极度的放松呢?就该对应的是身体极度的轻松,轻松到何种程度?极限在哪儿?”
转眼又道:“该如何放松?简单地放松,我会,而且也有种种体验。彻底地放松呢?简单的放松,是意识尽可能不去想要操控什么,顺其自然。而彻底放松呢?也就是说意识最大程度地不去对身体一切感受进行反应?”
顺着这下去,又联想道:“从理上来讲,要有动作是有动机的,不动作不需要动机。比如吃面,有吃的动机,不吃面则无动机。无动机则是彻底的放松,意识不主动去干扰身体活动则该是彻底地放松。”
尤只虎隐隐感到,他每一次深入的理解,身心都正在确认着与之相应的感受。比如他联想到彻底的放松,那种代入感,让他立刻有一种身心再次畅开一层束缚的体验。他的这种专注思考,像是一种观想,从自我对话的过程中,代入了语言内容所描述的境界。
但这个身心体验过程,他也关注到了,又道:“我思考的是放松,其实是我专注在放松上,身体代入了与放松相应的境界,本质上还是专注。也就是说,我的身体感知结论,完全是随着意识在变化,根本没有一个所谓客观的结论。”
紧跟着,他又深入一步,道:“身体感知结论,其实不仅仅是对紧张放松的感知结论,其他的感知结论又何尝不是这样呢?比如冷热,一样能随思想专注内容的改变而改变,哪有客观结论呢?哦,可以看温度计,虽然我改变自己的体感,认为是暖和了,与夏天的二十摄
第六章 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1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