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的一张记忆中的脸。
就在南渠看着他松动的反应,以为他要认出自己的时候,却不料少年面无表情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儿子,找人麻烦去警察局。
我没有认错,你就是我儿子,你叫赵唯一你妈妈带走你的时候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让你改名,我给你看我身份证南渠指着照片,我,这里,我也姓赵,*渠希冀地望着他,能记起吗
到底是少年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还可以完美地管理表情,南渠知道,赵唯一一定是想起来了,或者说确认了什么。因为他们有血缘关系,虽然长得不怎么相似,可是血溶于水,这一点不能磨灭。
赵唯一皱着眉,似乎快速地做了个决定,我不认识你,我是孤儿,我没有父亲,你走吧。
这孩子怎么油盐不进!
南渠还想说些什么,宿舍外头传来一阵哄笑吵闹声,夹杂着几个女孩儿的笑闹。门被打开来,是住在这儿的工人,年纪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身后跟着两个穿的不伦不类的小太妹。看到来了外人,一人道,哟,赵唯一,来看你的啊
赵唯一看到了女人,背过身穿上了衣服,却没回答问题。
南渠赶紧接口道,你好,我是唯一的父亲,谢谢你对我们家唯一的照顾。
少年略有些惊讶,神情古怪,我以为他恩,呃他上上下下扫了几眼这个年轻男人,最终还是判断为,叔叔好。尽管看起来着实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穿得却是工作服。
真是赵唯一的父亲他看向沉默不语的赵唯一,信了几分。
少年摸了摸脑袋,那啥,叔,您能带你儿子出去吗,我这儿他不好意思地用胳膊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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