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背后的俩太妹,小声道,办事儿呢!
年纪轻轻就双.飞啧,看赵唯一的样子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生活在这种地方这孩子得被带多坏啊!南渠点头道,好,我正打算带他出去来着。他走到儿子床边,低下头俯在他耳边道,你跟我走吧,唯一,我知道你认识我的,我们谈谈好吗。
赵唯一不作任何反应,南渠瞥了瞥旁边儿的一男两女,低声道,你也不想围观他们做吧
赵唯一扭过头,不看南渠,踩着人字拖就走了出去,南渠赶紧追出去,不敢大声嚷嚷,只用他听得见的音量道,唯一,唯一!你别走那么快,我身体不好,追、追不上你了。
赵唯一穿着个人字拖还走得特快,南渠追得气喘吁吁,心说这破身子弱得跟什么似的稍微走快点儿就觉得缺氧。
南渠走不动了,他们走到了外面来,一辆辆大货车井然有序地上货,沿着划线通道开出大门口,南渠弯腰扶着膝盖,近乎祈求地道,唯、唯一,你等等我好吗
赵唯一的疾步匆匆显而易见地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甩不掉的麻烦,附近有些工人都看了过来,赵唯一不耐地走回去,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南渠差点流出感激涕零的泪水,抓着他的手却被猛然甩开,南渠不在意,感动道,你都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终于找到了,你肯原谅爸爸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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