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莳七抿了抿唇,估计韩家现在也是这么个情况。
约莫着是子时末,傅临安便带着流泉来了朝晖堂辞行了。
周氏紧紧攥着他的手,眼底早已蓄满了眼泪:儿啊,要是中途觉得不舒服,就不要硬撑了,哪怕以后再考,可别伤了身子。
傅延礼也点了点头:能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你娘说的也有道理,今年天气严寒,恐你身子禁不住,倘若觉得不好了,万不要逞能。
孩儿省得。傅临安道。
待一行人都交代完了,傅临安才看向莳七,他眼底俱是温柔:你在家放心,等我回来。
莳七本来不想哭的,但是他这话一出,她的眸底便忍不住湿润一片。
她咬着唇重重点了点头。
辞别了家人,傅临安便带着流泉动身去了贡院。
到了贡院,正巧碰见韩家的马车。
傅临安和韩闳毅一前一后的站着排队,虽然此刻他们站在一起,但是进去之后,号房一定不是连在一起的。
傅临安心中暗自想着,不求别的,只求不要给他排到臭号。
所谓臭号,就是挨着茅厕的号房。
韩闳毅小声和傅临安攀谈了几句,所言也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事,傅临安看得出来韩闳毅现在很紧张,其实他也很紧张,只是相比于韩闳毅,他似乎隐藏的不错。
前头传来一阵骚动,傅临安抬头看了看,原来是一个老举人被搜出了夹带。
韩闳毅回头道:晚节不保啊,考不中好歹也是举人,现在连功名都革了。
快轮到傅临安的时候,他便将外头的棉衣脱下,递给了流泉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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