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阵寒风吹过,同样脱了棉衣的韩闳毅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今年真是太冷了。
相比于韩闳毅,傅临安因为此前做过类似的寒冷训练,反倒是没那么冷。
除了单衣,鞋袜也得是单层,什么马褥厚褥都是不允许带进去的。
举子们的考具,卷袋不许装里,砚台不许过厚,笔管必须镂空,水注用瓷,木炭只得二寸长。只许带进篮筐、小凳、食物、笔砚、风炉,木炭等物。
就连考篮,朝廷早先的颁令里,都有明确的规格限制。
进考场前,须得经过头门和二门两道门的检查,倘若头门没检查出来夹带之类,到了二门被检查出来了,那么头门的兵士就要被问罪。
所以,头门的检查特别严格。
傅临安几乎全身脱光,站在那里任兵士们检查。
就连他的束发,也要散开,因为怕有人将夹带藏在发髻里。
考篮里的东西更是被几个兵士反反复复检查了好几遍,直到出了头门,他才发现自己考篮里头的木炭,好些个都被兵士们捏碎了。
尽管头门已经检查的很严格仔细了,但是到了二门,依然还是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只不过二门用的时间没有头门长。
好不容易检查完了,傅临安已经冻得浑身发抖了。
他提着考篮,在兵士们的指挥下,进了自己的号房。
号房虽然早先已经被修缮过,但是傅临安还是发现了屋顶漏了条小缝。
他忍不住叹息,心道,好险不是臭号,但是自己的号房竟然漏风,只希望这九天里,不要下雨才好。
流泉见傅临安已经进了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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