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剑,便要朝拓跋疏砍去。
一旁的王后见状,吓得尖叫连连,她眼泪横流,不停的磕头。
拓跋疏眼疾手快抽出一旁放在桌上的佩剑,只听咣当一声,是冷兵器碰撞的声音。
拓跋岐连气得几乎丧失了理智,他手上的动作招招致命,拓跋疏一面同他周旋,一面故意刺激他:君父,你可能不知道,自打你灭了狄昂氏后,阿南就已经对你死心了!冲冠一怒为红颜,说出去可真好听!
孽障!她可是你的嫡母!拓跋岐连双眼气得通红,浑身都在颤抖。
拓跋疏轻笑一声:是,阿南是我的嫡母没错,我还知道,她也是我大哥的生母!自小你就不喜欢我,喜欢大哥,你眼里从来没有我这个儿子!
你大哥十岁已可以上战场杀敌,你呢天天醉死在温柔乡里,你要寡人如何拓跋岐连怒斥道。
拓跋疏目光冷冷的瞧着他,片刻终于讥笑一声:所以不能上战场杀敌,就不配当你的儿子是么
言尽于此,他忽然踩起一旁的圆凳,狠狠的砸向拓跋岐连。
拓跋岐连老了,早已不及当年的英勇,一面和拓跋疏的利剑周旋,一面躲开他砸过来的圆凳,竟是来不及兼顾,这便露出了破绽。
就在此时,拓跋疏看准了他的破绽,长剑一扬,只听噗的一声,长剑直直插入了拓跋岐连的腹中。
王后看见这样的状况,吓得连连往后缩。
拓跋疏手执长剑,目光阴毒的看了王后一眼,道:阿南,你来。
南嫱瞳孔骤然缩紧,泪如雨下,连声拒绝:不,疏儿,别啊!他是你君父啊!
拓跋岐连躺在地上,腹中插着拓跋疏的那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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