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脸色煞白如纸,虚弱的竟是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君父呵。拓跋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目光如蛇蝎一般瞪着南嫱,阿南,不要犹豫了,他可是亲手灭了你母族的刽子手,外祖、外祖母和舅舅,全部丧命在他的手里,你难道要对这样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网开一面
南嫱还在抗拒着,泪水不停的往下流:疏儿,不这可是弑君啊
弑君拓跋疏嗤笑道,他现在知道了你我之间的事,可还能让大哥继承王位么若是杀了他,大哥立刻登基,成为千古王,你就是千古国的太后,到时候你我快活,又有谁能管得了你
一听到拓跋戎奚,南嫱的神色隐隐有些松动。
拓跋疏见状,立刻又添了一把柴:阿南,你别怕,你寝宫外头都是我的人,没人会知道你杀了他的,到时候,我们就对外宣称君父暴毙而亡,你是大哥的生母,他不会怀疑你的。
拓跋岐连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他嘴角流淌出一抹猩红,虚弱的冷笑:好好啊!寡人养了个好好儿子啊!
拓跋疏对他微微一笑:好儿子还要送你上西天呢。
孽障!贱妇戎奚登基绝不会不会放过你们的!
就在此时,一直瘫在地上的南嫱忽然从地上爬了起来,尖叫一声,狠狠拔下拓跋岐连腹部的长剑,手起剑落,猛地刺在他的心口。
她一面刺,一面声嘶力竭的喊着:我儿不会怀疑我的!
连着数十下,拓跋岐连的心口已经被扎成了血窟窿,四周被他的飞溅的鲜血染了个红,南嫱刺完最后一剑,浑身无力的瘫倒在地,眼泪将她脸上溅上去的鲜血冲刷出两道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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