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姝彻底松了口气,原来今晚只是个乌龙,傅尧樘没事就好,他可一定好好活着。
刚钻出人群,就见另一头的角落里搭了个窝棚,窝棚里缩着一个人,那人穿得很单薄,冷得不停地搓手。
爸。萧姝惊讶地轻唤了声。
那人抬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脸上满是褶子,乌紫的嘴冻到皲裂,更让萧姝震惊的还是那人的眼神,黯淡得透不出一丝光亮,仿佛一潭浑浊的死水。
那不是活人该有的眼神。
你来了。傅尧樘佝偻着背,有些吃力地站起,朝她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天气这么冷,您守夜怎么不多穿点衣服萧姝关切地问。
傅尧樘看了眼粪坑那边,脸色很麻木,并不应声。
萧姝笑了笑,您先等等,我马上就回来。
她点起手电筒,跑回宿舍提起藤箱,赶紧又跑了回来。
这棉衣是我亲手做的,颜色是致远给您选的,您试试看合不合身。萧姝语气十分轻柔,将棉衣递给了傅尧樘。
这话半真半假,棉衣是萧姝一手操办的,傅致远压根不知道。
傅尧樘愣了下,颤颤巍巍套上棉衣后,嘶哑着问:是致远...他选的颜色
萧姝笑着应是,又将手电筒和一包吃的悄悄塞到傅尧樘怀中,爸,您可收好了,晚上这么黑,有个手电筒照路会方便得多,吃的您记得一会儿吃完,别让那边发现了。
傅尧樘低着头,念叨了几句好孩子,不知又想到什么,默默抬起手抹眼泪。
萧姝注意到他生满冻疮的手背上,贯穿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像是被什么尖利的东西给挠了,伤口还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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