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单衣,心中似有暖流涌过,目光越发温柔。
你手真巧,我穿起来正合身。
说话时,傅焉时翻了个身,将她捞进自己怀里,贴着她娇嫩的耳垂,心满意足地说:媳妇儿,你对我真好。
萧姝伸出指尖,轻抚着他挺俊的鼻梁,脑海中不知不觉漫出许多往事。
她亲了下他的唇角,目中湛亮似有星辰闪烁。
你对我更好啊!有时候我都在想,我何德何能,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语调幽深而绵长,透着隐然的甜意。
傅焉时以为她指的是先成亲后回城的事,目光不由一顿,笑了笑:既然认准了你,那你就是我一辈子的媳妇儿。我去哪儿,自然也要带着媳妇儿去哪。
他受够了生离死别之苦,以后两个人都不要再分开了。
他做了很多场梦,梦里和她在一起的那些画面,虽然只是些碎片,无法拼凑成完整的记忆,可他知道,那个人就是她。
哪怕眼前经历的这一切,仍然只是一场梦,他也宁愿沉沦在这梦里。
萧姝闭上眼,往他胸膛蹭了蹭。
他握着她圆润的肩头,指尖抚过她柔滑如绸缎般的黑发,低低地唤了她一声。
姝姝。
声线喑哑微沉,饱含着炙热的欲.望。
他已经等不及了。
直到桌上曳曳的烛焰燃尽,屋里的动静才歇下来。
萧姝像新生的婴儿一样,蜷缩在他怀里,身子艳若桃花,从头发丝儿到细小的绒毛,都泛着晶莹的香汗。
精疲力尽,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她一遍遍地唤他的名字,到最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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