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沙哑了,眼泪也流了出来,娇娇地求饶。
哎,还是那样娇气,就像很久之前,萧姝还活着的时候,两个人初次那样。
傅焉时忍不住想到。
那时候是冬天,窗外飘着落雪,两个人闹了一夜,她身子实在太嫩,新鲜的水豆腐似的,醒来时玉颈上点点滴滴,全是他留下的红痕。
她当时哀怨地叹着气,因为她马上要去参加国内知名的电影节,这痕迹怎么遮得住!
后来她去了,身上穿着粉色秋冬高定礼服,脖子上戴了条同色的围巾,明明是很怪异的搭配,却衬得她时尚感十足,还拿了当场的最佳着装。
他的小姑娘,不论怎样,都是最美最有灵气的。
傅焉时一脸饕足,亲了亲她颤栗着的长睫,将她圈在双臂中,慢慢闭上了眼。
火热的胸膛抵着,萧姝有些睡不着,意识越发清醒。
脖颈上残余着一丝被啃噬后的微微痛意。
提醒着她,让她突然就想起和傅致钧的第一次。
那次过后,她有些羞恼,傅致钧送了一样礼物,想哄她开心。
是条粉色的围巾,和她戴着围巾走电影节红毯的那条,看起来很像。
也没有牌子,连标签都没有。
她感到奇怪,傅致钧挑了挑眉,慵懒的笑容中透着一丝得意。
我自己织的!
她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
能想象这样一个画面吗
他满脸肃色,或是听手底下人汇报,或是开国际视频会议,正襟危坐,挥斥方遒,怎么看都是冷峻威严的霸道总裁范儿。
可实际上,他落在办公桌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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