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下来,幸灾乐祸拍手称快的人绝对比替他惋惜的多得多。
惨叫声随着押解队伍的离去渐远了,莫玉笙回头看看苏雅覃和君笑,脸上的表qíng高深莫测:辛苦了,现在进宫吧。
宫中几乎所有的顶级高手都是他的人,这些禁军的支持也早拿下一大半,莫玉笙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qíng,他敢在今天晚上玩儿这么一出,就是早确定了哪怕小皇帝返回也翻不出什么làng花。
他说这话的时候,苏雅覃还注视着杨逾远去的方向有些愣神儿。
她只觉得鼻子有些发酸便算是再怎么坚qiáng,她到底也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这些年在江湖中漂泊,皇城中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们日日笙歌,活得好不滋润,她却除了一忍再忍,什么都做不了。
十八年了,从那个血腥而可怕的夜晚到现在已经十八年了,少年时的苦熬练功、成年以后在江湖步步为营,都是想都不愿再回想的记忆。
还有弟弟他这十八年是怎么过来的?过去的猜测已经全不作数,只看着杨逾专门针对他们苦心策划出这么一场惊心动魄的局,就能推断得出其对他们父亲的恨意,可想而知,这些年他受到的是什么待遇。
追魂蛊追魂蛊,这邪恶的东西在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杨丞相身上都引起那么剧烈的反应,凤洲带着它过了这么久,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苏雅覃全身都在哆嗦,她忍不住地想到,如果不是莫玉笙早爱上了苏倾,如果不是整个天机山庄包括君笑都在以最亲切的态度对待他,如果不是最后莫玉笙根据杨逾那个计划在悬崖下救下弟弟,事qíng将会演变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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