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说自己很了解凤洲,知道他是个什么xing子,现在想起来过去的事儿简直心惊ròu跳,只要哪个小地方出了差错,他们就真的可能陷进杨逾早就布好的局里:自相残杀,或是空空面对着唯一亲人的逝去留下一辈子的遗憾。
太可怕了。
剩下的事qíng就很简单了,虽然程序非常繁琐,但各项都有专人负责,大家忙到第二天早上,便把一应事务都基本处理完毕。
走吧,莫玉笙揉了揉眉心,脸上仍是神采奕奕,不见半点疲惫,去天牢看看杨逾,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凄惨得厉害。
对于这件事他们都喜闻乐见,三个人轻装简行直奔天牢,仗着自身高qiáng的武功连侍卫都没带。
然而还没到天牢门口,就远远的听到那边传来争辩的声音。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父亲犯了什么法,我要见他!
让开!小小戍卒竟敢如此无礼,不要命了吗!
圣上并未到府下旨,邸报也无消息,难道是你们自己擅自抓人的吗,还有没有王法!
三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
天牢门口几个全身铠甲的护卫手执长枪站成一排,手中兵器把大门堵得严严实实,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正手舞足蹈地想要闯进去,却被一次又一次轻而易举地推了回来。
卫兵们没跟他动粗,也并不回答他的质问,只是像一尊尊雕塑一样站在那里,任他气急败坏地原地乱转。
莫玉笙眉眼一动,缓缓开口道:原来是杨公子。
那人正是杨逾,他听到声音连忙回过头来,看到莫玉笙的时候眼睛一亮:莫先生,莫先生您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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