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是真的害怕,那样的痛苦让人生不如死,如果能逃脱的话,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莫玉笙撇了他一眼,缓了内力,停止了对杨德的折磨。
他对这个公子哥儿没有什么仇恨之qíng,最多在给杨逾定罪后满门抄斩也就罢了,没必要在这里如此折磨人家。
杨德浑身无力地趴在地上,已经昏迷了过去。
你说,莫玉笙转向杨逾,用讨论天气的语调似是不经意道,他这次醒来之后,还愿意继续代你受过吗?
杨逾浑身一颤,看向他的目光好像在看一个恶魔。
他若是不愿意你该怎么办呢?莫玉笙摸摸下巴,选择权在你这里,其实他是抗议无效的,所以你要bī着他bī死他么?
啧,那时候他一定恨死你了,说不定会恨得想杀了你呢。
啊!杨逾终于被他刺激得发起狂来,这本来看上去已经油尽灯枯的老人家两眼通红,猛然喷出一口血来,发疯地把自己的头往狱中墙上撞去,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啊啊啊!
莫玉笙面色一寒:我允许你死了吗?我告
玉笙。
甬道入口处忽然传来一声清朗的呼唤,声音不大,但狱中所有还神志清醒的人闻声都不由一震。
莫玉笙急忙转过头去,一瞬间从一个霸道的君主变成了一个好像做错事的孩子,显得有些讪讪。
苏倾走过来,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脚下虚浮得很莫玉笙给他下的那药本该至少是今日午后才能醒来的,他现在便qiáng行恢复清醒,到底还是有些勉qiáng。
三个人谁都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会找来,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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