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烛的,你平常不是挺委婉的
你一定要,那我就委婉一下,邵宗严同样气息不稳,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支在他胸前撑起自己的身子,垂眸与不复清澈的眼睛相对:我既媚君姿,君亦悦我颜。思君即幽房,侍寝执衣巾
他胡乱念了两句定qíng诗,右手抓着衣带重重一扯,将他里面的衣服都扒开,圆润的指甲在他蕈头上划了一下。晏寒江身子一颤,从裤口弹出来的龙jīng抖了抖,在他手中又粗了几分。邵宗严低头看着那东西,手指在上面灵巧地滑动,从上到下抚摸着,把这些年自己从小千世界小huáng书里学来的技巧稍微试验了一下。
他学东西一向很快,龙躯又是坚固无比,手上力道重一点轻一点晏寒江都能享受到,很快就不再计较什么qíng调、什么婚礼的,抬手拉下他的颈子深吻了下去。龙族的手也回礼似的探进他衣领里揉捏,不过他的袍子及不上龙皮结实,没扯几下就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光洁的皮肤,别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
晏寒江坐起身来,啃咬他的下巴和喉结,右手qiáng硬地挑开他的腰带,从背后顺着双丘滑了下去。那里的肌肤经过天雷淬体,比往常更加坚韧也更加柔软,轻易地便能捏成各种形状,神经也更为敏感,只这么简单地爱抚了几下,邵宗严的身体便软了下来,按住他的胸口把人推开,仰头大口喘息着,嘴角挂下长长的银丝。
晏寒江伸手抚过他嫣红的嘴唇,另一只手慢慢顺着丘谷滑下去,爱抚着xué口周围平坦的肌肤,在那里来回打转,却偏偏不肯触及最亟需他抚慰之处,看着他布满红痕的雪白颈子,轻轻地说:宗严,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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