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兄邵宗严握着他的手猛然一颤,双腿一软,整个身子都俯在他身上。原本被人掌握在手中的巨物滑脱出来,含着淡淡香味的稀薄液体流了邵宗严一手,他双手握了上去,把前列腺液随便抹到龙皮上,低头舔了舔那处高高支起的巨物。
浓浓的麝香充溢鼻间,真含进去却没什么特别难接受的味道,反觉清香,比他还是糙鱼时总带点泥土腥气的味道好闻。邵宗严也有点佩服自己到了这时候竟还能分身,一边尝着一边歪过头,慢慢舔gān净了上面流出来的东西。
他的真元始终包裹着这方寸之地,汲取渗出之物的灵机,舌尖舔过所有湿润之物,张口将蕈头整个含起来,生怕不小心弄出几条龙命来。那东西毕竟不是人的尺寸,他尽力吞咽,也只能含下大半儿,舌尖尽力周全地贴着那东西滑去,下面露出来的地方都靠他双手爱抚揉捏,一面揉着一面幻想这东西在自己体内出入的样子。
别这么晏寒江眼角发红,低头看着他在自己身下卖力,几千年的道行似乎都要压制不住此刻沸腾的心续,手指缓缓的、重重地cha进了他的头发里。
唔嗯唾液顺着邵宗严合不拢的唇角滑落,打湿了他自己刚刚弄gān净的地方,他的呼吸越发粗重,不注意间还用牙齿磕了几下,不过两人都不在意这个,沉浸在这种简单粗bào却确实都已经期待良久的感受里。他感觉到口中之物筋络跳动,润滑清凉的液体一点点、一股股喷涌而出,顺着他不断痉挛的喉口流下,涌得他满口都是,根本来不及咽下,滴落下去的都被他赶快用手接住,然后吐出口中巨物去舔舐。
好了晏寒江猛地把他的脸抬起,亲吻上了那副湿滑柔软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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