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啊。
但刘赐仍是得做出那跋扈不羁的模样,冷笑一声,说道:“这许多年的债,倒是要一下子栽到本公子的头上了?”
水杨儿收敛了她那几分凶恶的神色,仍是露出娇媚的笑容,像是在和刘赐谈笑开解一般,笑道:“这和弗朗机人的债务,早在四年前就已经开始了,含章你那时也是看着的,俗话都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债务累积到如今,着实是一个棘手的难题,我虽说是半个外人,但也算是半个姚家的媳妇,我说句实在话,这十万匹丝绸的欠债,足够把姚家两百年的基业压垮。”
婉儿听着这一番话,心下更是忐忑着,她看了看刘赐,刘赐仍是冷着脸,但婉儿瞧见刘赐藏在桌案地下的手一直缓缓地搓着手指,瞧着这个动作,婉儿就知道刘赐心里也是忐忑的。
刘赐当然恐惧又忐忑,他发现他和婉儿仍是把姚家的情况想得简单了,姚家的实际境况糟糕得远超他们想象,此前他们还觉得就是进入姚家查一查这个两百年的豪族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没想到这个豪族的基业已经快要垮塌了。
他和婉儿如今已经牵扯进这件事情,他们的任务是查姚家败落的境况,而且刘赐已经假扮成了这“姚公子”,如果此时姚家垮了,他们想必也是逃脱不了干系。
司礼监的手腕、朝廷的凶险刘赐和婉儿都是知道的,他们牵扯上这件事情,一不留神就要粉身碎骨。
刘赐又是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仍是冷冷地看着水杨儿,说道:“所以,这就要全栽到本公子头上了?”
水杨儿依然娇媚地笑道:“含章,老太爷快不行了,你是知道的,咱们姚家本就不好办,老太爷一走,怕是
第三百五十七章血洗扬州渡(二十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