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好办,话说回来,你这般拼死拼活地赶回来,就是要赶在老太爷走之前,让老太爷把姚家主事的位子传给你,你如若拿了这主事的位子,姚家大大小小的事情就全落你肩上了,当然就包括这十万匹丝绸的事情。”
刘赐无话好说,他回到姚家,作为姚家独传嫡子继承了家族的大位,自然就要担起所有的事情,他感觉水杨儿还有底牌没亮出来,他冷冷地看着水杨儿。
水杨儿顿了顿,又是笑道:“方才已经和你说了眼下姚家的境况,说白了,这是一个烂摊子,老太爷收拾不了,你也收拾不了,你此番要是回去,恐怕是要跟着送姚家去殉葬。”
刘赐觉得不能这么给水杨儿压着,他又是冷笑一声,说道:“你怎么知道本公子收拾不了!?”
水杨儿忍不住笑了,她这笑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切地带着嘲笑的意味,她显然是觉得这“姚公子”自不量力,她说道:“含章,姐姐这几年算是看着你长大,平日里你是个什么做派,姐姐不知道,姚家上下还不知道吗?姐姐就问你一句,你会看账本吗?”
刘赐没说话,他知道姚含章的做派,在姚家上下肯定是不得人心的,至于看账本,这倒像是笑话,姚含章这般的纨绔公子哥儿,怎么可能会看账本?
水杨儿见刘赐不说话,她又笑道:“含章,你可知这两个月来,眼看老太爷病重,快主持不了事情了,又听说你要回来执掌家业,姚家的匠人出走了多少吗?”
水杨儿嘲讽地看着“姚公子”,不难看出,她平日里也是对这“姚公子”颇有不满的。
水杨儿又说道:“姐姐告诉你,除了那些世代跟随姚家的匠户,其他姚家临时雇的
第三百五十七章血洗扬州渡(二十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