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把所有在场的人都除掉了吗?”
“是。”殷思低头答道。
其实并没有,那孩子才三岁,什么都不懂,也不在任务目标范围之内。
小孩发现了他躲在厨房包扎伤口,天真地从荷包里拿出块糖递给他,说甜就不疼了。
殷思愣在那里,他只是一柄剑,恶意不来自于他,善意也不该赠与他,这才是毫无偏颇的杀手。
他最终打晕了那个小孩,连夜送到两个州城之外的执法堂门口,几乎落荒而逃。
“我相信你不会骗我。”殷岁似有所指,“有个加急的单子,目标是绝命谷的谷主,你伤势如何?如果不能接,我可以另派他人。”
“属下无碍。”殷思闭了下眼,“属下明日就动身。”
内心动摇的杀手就像在战场磨损的剑,剑会断掉,人则断的更容易。
殷思感觉自己忘了什么,甚至这种遗忘的感觉都似曾相识,他倒在潮湿的山洞里,胸口的伤混着毒止不住血。
他确信有人出卖了他的行踪,如果是绝命谷的人报仇,他毫无怨言,但这是明晃晃的针对他而来的恶意,是杀手每天擦肩而过的东西,是与他无冤无仇的人出卖了他。
殷思又想起那孩子送给他的糖,他抬了下手,从乾坤袋里拿出来,不太清醒地想到底是这颗糖模糊了杀手的界限,为他招来祸患,还是他从不算一个合格的杀手,竟然会鬼迷心窍的收了下来。
下一刻,指尖的糖就被薄如柳叶的小刀击飞出去。
殷思就算将近昏迷,也能凭本能提剑杀人,绝命谷的少谷主差点命绝于此,三柄带毒的小刀都扎在殷思身上,殷思的剑还是架在了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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