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咽喉前。
“杀了我。”少谷主绝望地说。
“……是谁出卖我?”殷思嘴角的血已经泛黑,眼神却依然冷厉,剑稳的没有丝毫颤抖。
连少谷主都不禁对殷思萌生敬佩,他的毒足以让每寸经脉骨骼都如刀砍斧劈,只中一刀就能瓦解人的意志,可殷思中了三刀。
“你绝对猜不到。”少谷主讽刺地笑,“告知我你位置的人,正是你的主人殷岁。”
殷思怔了一下,放开了少谷主,也没像他想的那样声嘶力竭难以置信地质问。
“你不杀我?”少谷主强压心跳道,“你做不成殷岁的狗了,不如跟着我吧,为我暗中铲除阻碍,你杀了老头子,其实我还得感谢你,否则人心不齐,再过一百年我也当不上谷主。”
“趁我还没动手,滚。”殷思靠在山洞冰凉的墙上,“三更楼副楼主的忠诚到此为止,也不打算再献给谁。”
如果他还是殷岁的下属,为了保护楼主,或者完成任务,就算死也无妨,他可以将自己当成冰冷的剑,但不代表他能任由别人折断丢弃。
他从来不是谁的剑,谁的狗,谁的奴隶。
殷思感觉自己忘了什么,好像他每一次的想起和选择都有迹可循,但他很快被周围的哄笑吵回了神,右腿传来钻心的痛楚,胫骨断了,刺破皮肉白森森地露着。
这里是钓场的擂台,他不知道周围躺了一地的对手是死是活,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衣衫褴褛,露出新旧层叠的伤痕。
他隐隐约约听见四面八方的观众席位上传来的说话声,有人说他终于撑不住了,就这么死了太可惜,现在的货一批不如一批;有人说就看不上他
第173页(3/4)